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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科幻动态】当代亚洲科幻巡礼

世界科幻动态 冈野普弥 2022-08-26 19:21

韩国篇

韩国当代文坛的主力军是新生代女作家,她们大多出生于20世纪70至80年代。科幻小说界也不外如是。2018年,韩国科幻作家联盟正式成立,首届会员中,女性成员人数超过半数。郑昭延(정소연)是该联盟首任会长,她凭借作品《隔壁的英姬》(『옆집의 영희씨』3,2015),打响了知名度。日本亚纪书房翻译、出版了多部以性别意识为主题的韩国科幻小说,要理解韩国文学,就必须了解这些小说,因为它们构成了韩国文学不可或缺的部分。

在科幻领域,除《隔壁的英姬》外,金草叶(김초엽)的《如果我们无法以光速前进》(『우리가 빛의 속도로 갈 수 없다면』,2017)也出版了日译本4。但大多数韩国的代表作家及作品尚未得到翻译出版,有必要简单进行介绍。

金宝英(김보영)的畅销短篇集《相似有几分》(『얼마나 닮았는가』,2019)在韩销售超过万册。短篇集中,同名短篇小说《相似有几分》曾刊登在美国科幻杂志《克拉克世界》(Clarksworld Magazine)5。该小说从人类与人工智能AI之间的关系切入,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小说主人公的宇宙船AI要求获得人类同等的待遇,倘若人类不接受则即刻罢工。机组人员束手无策只得将AI移入义体之内,转换过程中本体数据被大量删减,导致AI失忆。

正如前文所述,韩国科幻行业女性作家居多,但也不乏优秀的男性科幻作家。例如,裴明勋(배명훈)的作品《塔》(『타워』,2009),将故事背景设定在674层楼高的豌豆巨塔(‘콩나무’),可容纳50万居民,还包括政府机构和警务机关。塔内市民与警察之间的攻防战,垂直派和水平派(右派和左派)的权力拉锯战表现出了极强的讽刺意味,不禁让人联想到詹姆斯・格雷厄姆・巴拉德(James Graham Ballard)6的《摩天楼》(High Rise,1975)。裴明勋的另一部作品《旋转宇宙军》(『빙글빙글 우주군』,2020)的主人公是宇宙军队,驰骋在一个同时拥有两个太阳的广阔宇宙。该作幽默风趣,作家视角之广可见一斑。

仁川发往济州岛的客船世越号于2014年4月16日沉船,这一天对韩国而言有着独特的意义。包括参加修学旅行的学生在内,该事故造成300多人丧生。金昌圭(김창규)的《我们被放逐了的世界》(『우리가 추방된 세계』,2016)就是围绕该事件展开创作的。小说中在4月16日这一天,全世界儿童一齐前往修学旅行。有些孩子觉得不可思议便询问父母为什么,而父母们一致选择缄口不语。随着情节的深入,相对于现实生活中难以消解的4月16日,小说中的关于4月16日的背景设定也是对残酷现实的一种反抗。

除此之外,韩国科幻界还有很多作家及作品都值得关注。如,郭财植(곽재식)的短篇集《地球最大的赌注》(『지상 최대의 내기』,2019)中收录的短篇小说《超空间跳跃导航的开发》(『초공간 도약 항법의 개발』)在某网首发之时,由于短时间内涌入的超高的浏览量使得网页瘫痪。Mokha MOON(문목하)的《幽灵海马》(『유령해마』,2021)则以AI为切入口关注社会热点问题,例如男女性别差异。金百相(김백상)的《艾依莎的手》(『에셔의 손』,2018)的故事发生在一个计算机移植的世界,在这里因记忆消失发生了恐怖袭击,由此展开对于人类记忆的电子储存和管理的思考。此外,李京希(이경희)的《忒修斯的船》(『테세우스의 배』,2019)的主人公是一个因交通事故而意外获得机械身体的男性,小说阐述了两个具有相同基因的人类之间的命运纠葛。

上述很多作品都隐含着同样的指向,即以市民视角对现实社会发起质问。不仅是小说,电影也一样。例如,韩国导演奉俊昊(봉준호),他的《汉江怪物》(『괴물』)是一部批判美军的作品。《雪国列车》(『설국열차』,韩美法三国合作拍摄)刻画了贫富阶层之间的悬殊。《玉子》(『옥자』)隐射了肉类食品加工背后的权力机制。重视科学是韩国当代科幻呈现出的另一个重要倾向,这一现象很大程度上受到了“阿尔法围棋”这一现实世界技术革新的影响。两人“零和博弈”7的游戏中,围棋人工智能几乎不可能战胜人类。但2016年3月韩国九段棋手李世石对弈阿尔法以1:4败下阵来,得知此消息后,围棋强国韩国犹如当头棒喝一般。期待后续能够诞生更多追求科学的作品。

近年来,韩国科幻行业愈发活跃。2018年,科幻迷自发举办了首次“韩国SF大会”。翌年,第二届也顺利举行,日本科幻作家藤井太洋受邀赴韩与会。随着科幻作品的增多,科幻相关的社团组织也应势而起。譬如,韩国科幻作家联盟和韩国SF协会。前者的会员仅由作家构成,而后者还另有数名大学教授、出版社员工参加。韩国SF协会以本土科幻作品为对象成立了韩国科幻小说奖,设有长篇小说、短篇小说、漫画、影视、网络小说等五个奖项。前文提到的《忒修斯的船》获2020年最佳长篇小说奖。

综上所述,韩国科幻的发展可谓是一片大好。本次受访的全弘植先生提到,“此前在韩国‘空想’一词几乎等同于‘妄想’,而科幻一直以来也委身于儿童文学一类。但近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认为科幻非常帅气”。笔者认为导致科幻在韩国人气迅速攀升的原因是,科幻将怀疑政治与社会,坚信自己才是正确的这种想法,巧妙地转换成讽刺性的现实描写,很好地迎合了韩国当今的社会状况。期待今后能有更多的韩国科幻作品在日本出版。

中国台湾篇

介绍中国台湾的科幻之前,我们需要稍微了解一下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的历史。

1945年,战败国日本归还中国台湾省的统治权,国民党政府及军队(外省人)进驻台湾。台湾民众(本省人)也曾倒屣相迎,但国民政府贪污渎职,导致经济恶化,混乱不断,台湾本省人对此愤懑不已。1947年2月27日,国民党政府武装缉私人员于街头查缉私烟时,殴打一名女性(烟贩林江迈)致其流血。以此事件为导火索,群众次日便自发组织了游行、抗议和请愿活动。国民党当局即刻宣布戒严以暴力镇压,史称“二・二八事件”。被称为“白色恐怖”的政治弹压长达整整40年,直到1987年才解除戒严令。台湾省的文学文化活动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

“白色恐怖”笼罩的时代,在国民党政府的鼓励下,纯文学领域涌现了不少作家坚持以中国为主题开展创作活动。作品大都以连载小说的形式刊登在报纸上,且这一类作家多就职于高校,使得台湾省文学界纯文学的影响力日益攀升。之后科幻融合纯文学,逐渐形成了独立的文类。吴明益(1971-),中国台湾科幻的代表作家之一,大部分著作都出版了日译本。代表作《单车失窃记》(麦田出版2015)入围2018年度布克国际奖8,讲述了主人公寻找与父亲一同失踪的自行车的故事,同时又以虚实相交的叙述方式将台湾省历史插入其中。

与此同时,中国大陆传来的文学体裁也值得关注。武侠小说作为报纸连载的“常客”,人气极高。谈到武侠小说作家,不得不说自中国香港移居到台湾省的作家古龙(1938-1985)。此外,台湾连续畅销30年的角色扮演游戏《轩辕剑》也受到了武侠小说的影响,游戏的主要情节虽然是在幻想世界内的人魔大战,但其主要基调忠实于历史史实。

另一方面,国民党当局于1966年颁布并实施《编印连环图画辅导办法》。受到该检阅制度(主要面向儿童的系列漫画)的影响,20世纪70年代台湾省漫画作品的发展止步不前。为了逃避检阅,当地长期非法引进日本漫画作品(盗版),故而,此后台湾省的漫画表现手法与日本十分相似。

通过溯源历史发展可以发现,纯文学在台湾省文坛的影响力不言而喻,但是随着各种外来文学体裁的影响,台湾省本土的小说逐渐体现出了多样化的趋势。在中国香港活动的作家倪匡(1935-2022)创作的“卫斯理”系列已经持续发售了40年,共计145册。主人公卫斯理精通多国语言,四处冒险,时而在地底,时而在未来,又或者邂逅外星生物。倪匡的作品在台湾省也大受欢迎,影响了很多作家。作家叶李华就是其中一位,他曾创作了“卫斯理”系列作品的续集《卫斯理回忆录》(2006-2009)。

不仅是小说,中国台湾省的科幻从漫画、电影中也汲取了不少养分。大部分的海外动漫作品都曾在台湾省放映,想必30岁以上的科幻作家对此都深有同感吧。尤其是日本动漫《哆啦A梦》《新世纪福音战士》《魔神英雄传》,以及美国“漫威”系列、《忍者神龟》《地球超人》等作品十分令人怀念。

近年来,各国网络小说层出不穷。日本也并不例外,电子布告栏9、个人博客、小说投稿平台如雨后春笋般涌现。PTT10是中国台湾高人气电子布告栏,设有固定的作家投稿板块,因此吸引了不少投稿人。不久之后,POPO11以及镜文学12等网络小说平台开始走入大众视野,越来越多的作家活跃在网络平台。代表性的科幻作家有莫仁(1970-),以《星战英雄》(1998)初登文坛,又凭借“无元世纪”系列一跃成名。“无元世纪”系列融合了幻想、科幻、武侠等多种元素,以人类与人工智能之间的斗争为主轴的情节脉络中,传统武道流派粉墨登场,令人眼前一亮。“无元世纪”系列确如评价所言集各家所长,不仅借鉴了西洋魔术式的思考,而且还是一部非常“中国台湾”的作品。

此外,中国台湾还有许多优秀的科幻作家。张系国作为作家著有《星云组曲》,作为主编推动了杂志《幻象》的创刊,还编选了台湾省作家杰作选《当代科幻小说选》(1985),为中国台湾科幻的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作家洪凌(1971-)在女性主义/同性恋科幻领域小有人气,曾翻译了美国作家厄休拉·勒古恩(Ursula K.Le Guin)《黑暗的左手》13。2013年出版的作品《黑太阳赋格》面世之时,日译本『フーガ 黒い太陽』也同步在日本发售。作家伍熏(1979-)的《3.5强迫升级》(2016)刻画了念力量子科学改变世界之后的社会百态。在此之后,念力量子科学成为作家们展开讨论、观点碰撞的共享领域,由此谱出了许多新的篇章。

最后,感谢接受本次谈话的一年一本游击编辑组。正如其名一年出版一本,继《时命的触发机关》《猫咪、食物、大爆发》和选集之后,2020年新刊《生命、宇宙、手摇茶》即将与读者见面。生命、宇宙确实是科幻小说的关键词,但手摇珍珠奶茶又该如何与科幻发生碰撞......这本书在中国台湾省已经开始售卖,活动现场和书店均可购入,但疫情当下从当地购书实属难事。待疫情稳定之后,定要入手,一睹为快!

东南亚及南亚国家篇

最后,让我们走进亚洲东南地区以及南部地区的科幻世界。相比中国科幻,日本很少介绍该地区的科幻作品,不知会有怎样的邂逅。因作家文风各异,对该地区的介绍很难做到面面俱到,但好在该地区的作品同英语有着莫大的联系。

不少东南亚、南亚地区的国家都经历过被殖民的历史。因此,英语在部分东南亚国家的影响力是根深蒂固的,科幻行业也一样。沉浸在英文原版科幻作品中长大的作家,自然而然会用英语进行创作,而且不少该地区的作家都曾参加过美国科幻创作讲座“号角工作坊”(Clarion Workshop)14。马来西亚的泰德·马桑(Ted Mahsum),菲律宾的维达·马森(Vida Cruz)以及提名2020年度雨果奖最佳短篇小说的印度作家希夫·拉姆达斯(Shiv Ramdas)等实力派作家都积极地活跃在海外舞台。他们没有被固定的国籍而束缚,而是“世界的科幻创作者”。

尽管每个国家都不乏以科幻为主题展开创作的作家,但是科幻出版的现状并不乐观。像早川书房一样,以科幻为中心业务的出版社在全球屈指可数。不过,也正因为是专业出版科幻的出版社,今后发行的科幻作品反倒值得期待。譬如,马来西亚出版社Buku Fixi的门面—Fixi Novo15致力于出版本土作家的科幻作品。另外,阿歇特图书集团(Hachette Livre法)16印度分公司则集中出版印度科幻作品。

是否有像英雄一般的引领性作家出现,也是影响这个国家科幻普及的重要原因之一。马来西亚出身的作家曹维倩(Zen Cho)不仅活跃在创作的舞台,更作为选集编者为其他作家开辟出了一条道路。科幻就这样一步一步地在众人的推动下扩大着影响。

接下来,正式介绍各国代表作家及其作品。第一站,马来西亚。2015年马来西亚发行了以赛博朋克为主题的选集,收录了曹维倩以及泰德·马桑等14位作家的作品。另外,2020年6月号的日本《科幻杂志》(『SFマガジン』)首次介绍了曹维倩的《倘若初战未捷,何妨再接再厉》(If at First You Don't Succeed,Try,Try Again),大谷真弓将其译为「初めはうまくいかなくても、何度でも挑戦すればいい」。笔者个人很是期待她的后续作品。

第二站,菲律宾。菲律宾华侨查尔斯·谭(Charles Tan)在科幻作家拉维·提德哈(Lavie Tidhar)负责运营的门户网站——世界科幻博客(The World SF Blog)17上撰写书评和访谈,并作为2012年出版的《菲律宾华侨哲幻小说选集》(Lauriat:A Filipino-Chinese Speculative Fiction Anthology,2012)的编者被大众熟知。

维克托·费尔南多·R·奥坎波(Victor Fernando·R·Ocampo)目前主要活跃在新加坡。长篇小说《无限图书馆和其他故事》(The Infinite Library and Other Stories,2017)入围鲁伯里国际图书奖18的最终候补奖,该作品共收录了17部短篇小说,其中包括受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Jorge Luis Borges)19影响而创作的幻想小说,以监控社会为主题的科幻作品等。

新加坡作家杨雅君(Neon Yang)擅长“丝绸朋克”20式的作风,她的作品将科幻与东南亚古典世界观融合在一起,独具一格。以J·Y·杨(JY Yang)名义出版的《天堂黑潮》(The Black Tides of Heaven,2017)曾提名2018年度雨果奖最佳中篇小说,主人公是一对拥有超自然能力的双胞胎莫卡亚(Mokaya),艾柯达(Akeda)。按照小说的设定,孩童时期的人类没有男女性别之分,17岁之后可按照个人意愿自行决定性别。

维娜·杰敏·普拉萨德(Vina Jie-Min Prasad)曾参加过号角工作坊,目前以英国牛津为主要活动舞台。生物科幻小说《系列牛排》(A Series of Steaks,2017)提名2017年度星云奖最佳中篇小说,讲述了如何利用3D生物打印技术,克隆细胞株伪造高级牛肉的故事。

青年作家达里尔·希琳·亚姆(Daryl Qilin Yam)曾留学日本,2016年出版的小说《卡伯四重奏》(Kappa Quartet)便是以日本为舞台展开的群像剧,闪耀着十分浓烈的幻想色彩。据说受到了森见登美彦21动漫作品的影响。

斯里兰卡出身的科幻作家尤达罕亚加·韦捷拉特奈(Yudhanjaya Wijeratne)的小说《信使》22(Messenger,2018)曾提名2019年度星云奖最佳中篇小说奖。这是斯里兰卡出身的作家第二次提名星云赏,首位提名者是亚瑟·查理斯·克拉克23(Arthur Charles Clarke 1917-2008)。

印度的科幻出版行业相对比较乐观。萨利克·沙阿(Salik Shah)负责运营的线上杂志《米提拉评论》24(MIthila review)主要刊登科幻、奇幻小说以及访谈,曾经刊登了刘慈欣以及伊恩·麦克唐纳(Ian McDonald)25等在全世界范围内享有盛名的科幻作家的作品。该杂志接受英语创作的作品投稿之后,成为了印度本土作家眺望世界科幻的跳板。数字媒体《每日因素》26(Factor Daily)的专栏作家高塔姆·申诺伊(Gautam Shenoy),兼顾本职的同时担任数字杂志《奇异视野》27(Strange Horizons)非纪实部门的编辑高塔姆·巴蒂亚(Gautam Bhatia)等多位科幻行业相关者都积极活跃在数字媒体。另外,苏卡亚·文卡特拉加万(Sukanya Venkatraghavan)负责编选的印度女性作家作品选《神奇女人》(Magical women,2019)也值得一读。

当然,还有许多作家用英语之外的通用语进行创作。成长于亚洲东南地区以及南部地区的作家以英语为利器,展望更大的海外舞台已然成为该地区科幻行业的重要特征之一。因为从小开始接触国外的作品(包括科幻小说、日本动漫、漫画等体裁),在创作上受到了一定的熏陶,故而,他们没有被单一国别束缚而是放眼世界展开创作。

《克拉克世界》等英语作品投稿的平台日益普及,前文介绍的作家们也纷纷借助此类平台发表作品。笔者期待今后能够有更多该地区的科幻作品介绍到日本来,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定能一睹新锐作家的风采。

冈野普弥2著注:本稿有幸得到全弘植先生(韩)、中国台湾科幻作家集团以及一年一本游击编辑组和桥本幸辉先生(日)的赐教,以上调查由SFG杂志进行,如若有误,由SFG杂志全权负责。

陈瑶译译者注:除文中特别说明外,本文中出现的所有人名、书名均由译者翻译,所有脚注均为译者注。特此感谢SF文学振兴会,以及SFG杂志主编冈野普弥的大力协助与支持。

注释:

1 原文题为Science Fiction Today in Asia,おーえす著,发表于SF文学振兴会编辑的《SFG》Vol.03,p56-61。由于该刊中另开辟有中国大陆科幻专栏(《<荒潮>:陈楸帆访谈》、《<时空之桥现代中国科幻杰作选>:立原透耶访谈》等),将中国大陆科幻单独析出进行了介绍,所以该文没有重复涉及。

2 冈野普弥:日本科幻爱好者,同人志SFG的主要编辑。

3 日文版由吉川凪田翻译,于2019年由集英社出版。

4 由姜芳华、尹志映合力译介,于2020年由早川书房出版。

5 英文标题为How Alike Are We,发表于2019年10月第157期。

6 英国小说家散文家,被认为是世界末日小说大师,著有《被淹没的世界》《燃烧的世界》和《水晶世界》等。

7 即zero-sumgame,指参与博弈的各方收益和损失相加总和永远为“零”。

8 布克国际文学奖是一项终身成就奖,于2005年创立于英国,每两年评选一次。2016年与英国独立报外国小说奖合并之后,改为翻译小说奖每年评选一次。

9 即Bulletin Board System。一种网络系统,网络论坛的前身。

10 台湾大学电子布告栏系统研究社管理的在线论坛,成立于1995年。详情见https://ptttaiwan.com/。

11 网络小说平台,网址见https://www.popo.tw/indexo。

12 镜文学成立于2017年4月,主要为作家全版权开发,作品可改编或授权成各种形式,包括影视、纸书、游戏等。详情见https://mirrorfiction.com/。

13 《黑暗的左手》是美国作家厄休拉·勒古恩1969年的科幻小说,属伊库盟系列小说,获1969年星云奖最佳长篇小说和1970年雨果奖最佳长篇小说。故事叙述星际联盟使者真力·艾来到终年严寒的格森星,试图说服星球上的国家加入联盟。

14 1968年由达蒙·奈特创立的科幻写作班,享有“科幻造星工厂”的美誉。详情见http//clarion.ucsd.edu/。

15 马来西亚独立出版商,由电影制作人阿米尔·穆罕默德(Amir Muhammad)于2011年创立。详情见https://fixi commy/siri/fixi-novo。

16 法国最大的出版集团,创立于1826年,旗下杂志ELLE较为国人熟知。详情见https://wwwhachettebookgroup com/。另原文误将该集团所属国家当成英国,译者查阅国图网(http://www.chinabookinternational org/2016/0428/119929shtml)后发现实属法国出版集团,且未见其国别归属存在变更历史。

17 于2009年开始运营,2013年已关闭。详情见https://worldsf.wordpress.com/。

18 2010年于英国成立,以独立出版商或自费出版的英文小说为对象每年评选一次最佳图书,不限体裁。

19 阿根廷作家、诗人、翻译家。

20 丝绸朋克是蒸汽朋克的一种,作品中常见竹子、丝绸等东亚元素且不乏历史厚度。

21 与美国都市幻想作家R.R.Virdi共著。

22日本小说家,获日本奇幻小说大奖,《四叠半神话大系》《春宵苦短,少女前进吧!》等小说多次改编为动漫、舞台剧。

23 二十世纪三大科幻小说家之一,获星云科幻大师奖。

24 2016年3月正式发行,详情参考https://mithilareview.com/。

25 1960年出生在英国,当代最著名的科幻作家之一,雨果奖得主。代表作有《河神》《隔绝之路》等。

26 由Pankaj Mishra和Jayadevan PK创建于2016年的印度数字媒体出版物,详情见https://factordailycom/

27 2000年9月正式上线,详情见http//strangehorizons com/。

 

本文选自《世界科幻动态》2022年1-2期合刊

特别声明: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不代表中国科普作家协会的立场及观点。中国科普作家协会官方网站仅提供信息发布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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