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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系祖国 诗序热土——拜读郭曰方先生诗歌作品出版发行新书《热土》有感暨序言

中国科普作家协会 许木启 2022-09-21 11:54

日转星移,秋去冬来。郭曰方先生39岁罹患胃癌,与癌症抗争42个春夏秋冬,如今虽已年届耄耋,仍笔耕不辍,诗如泉涌,佳作连篇,著作等身,实在令人钦佩!

郭曰方先生说,这一生,他只做了一件事:与科学同行,为科学家服务,为科学代言,为科学家立传。在过去几十年的漫长岁月里,他都在科学家身边工作,我国很多著名科学家都是他的良师益友。在工作之余,特别是退休之后,他创作了大量讴歌科学历程、颂扬科学家业绩、赞美科学家精神的诗歌和散文,在国内外产生了广泛影响,被誉为中国科学诗人。中宣部、教育部、团中央曾组织各有关省市委宣传部,在全国重点高校和科研院所举办他的《科学与祖国》诗歌朗诵演唱会数十场,各地自发组织的朗诵会更是不计其数;他的一些著作,荣获国家科普图书奖,并被国家主管部门列入农村小书屋、亲子教育图书、中华优秀出版物和学生假期阅读的推荐书目。其中,《共和国科学家颂——52位中国科学家的故事》已被收入《中国现当代文学馆精装典藏本》;俄、美、日、意等许多国家用不同的文字出版发行了他的著作。郭曰方先生获得全球华语新诗百年.百位最具影响力诗人荣誉称号;获得北京市科学传播人终身成就提名奖、中国科学院文学艺术联合会终身成就奖、中国科普作家协会有突出成就的科普作家、王麦林科学文艺创作奖、红色诗歌终身成就奖、杰出诗人、王羲之.顾恺之书画大师奖等众多荣誉。2020年,被选聘为俄罗斯艺术科学院荣誉院士,2022年又被聘为意大利艺术研究院荣誉院士。

纵览郭曰方数十本诗歌、散文集,我的突出感受是,这些著作始终贯穿着一个鲜明的主题:科学与祖国。人们常说,科学没有国界,科学家有祖国。弘扬爱国主义精神和科学家精神,是郭曰方先生诗歌的最鲜明的特色。他的诗歌作品,无论写人,写事,写情,写景,都将我国不同科学领域、不同时代杰出科学家的科学精神,重大贡献,爱国情怀,博大胸襟,用现代诗歌的表现方式与意识流的艺术技巧,挥洒得淋漓尽致,活灵活现。我每次读了他的那些富有激情、浪漫与想象的诗歌,不但自己的思想与情感得到陶冶与升华,同时也得到诗歌艺术美的欣赏与享受。

2019年新中国成立70周年,广西科技出版社推出了郭曰方先生《脊梁——献给共和国科学家的颂歌》;2021年该社出版了《报国——诗画共和国功勋科学家(杨华配画)》;2022年该社又出版了他的新著《热土——献给祖国的颂歌》,被誉为歌颂科学与祖国的三部曲。2020年中原出版集团海燕出版社出版的《亲爱的祖国》、《战疫之歌》(美国普利尼斯出版社英文版同年10月出版,全球发行),加之2000年广西科技出版社出版的《科学精神颂》(与郑培明合作),2004年广西科技出版社出版的《精彩人生——人民科学家颂》,2007年江西高校出版社出版的《共和国科学家颂》(初版、增订版两种),2013年科普出版社出版的《科学的星空》,2017年科普出版社出版的《科学大师神韵》(杜爱军绘画),2021年安徽教育出版社出版的音像电子图书《中国科学家诗画诵》(杜爱军绘画,朗诵家诵读),《赞歌献给您——可敬可爱的中国科学家》等十三部厚重的系列诗集,突出彰显了郭曰方先生在文学创作中所遵循的一个创作思想:弘扬时代主旋律,歌颂科学与祖国,坚持文学创作为人民服务。特别是在与癌症抗争的42年时间里,他创作和主编的各类著作逾300本。期间,他还在北京举办了《郭曰方书画展》,出版书画集5本。2021年俄罗斯艺术科学院出版的《大家真迹》大型精装画册,还专门收入了郭曰方先生的三幅山水画作。中国邮政还先后专门为他出版了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百年中国名家名作《大型文献类珍藏邮册.郭曰方卷》,《喜迎党的二十大、庆祝建军95周年当代大家大作大型文献类珍藏邮册》,分别精选了他的20几幅山水画制作成精美的邮票、纪念封等邮品发行;他的几部诗歌、散文著作都是自己亲自配画插图。由此可见,他的国画也达到相当高的水平。许多画家认为,郭曰方的书画作品,具有文学性、哲学性和抒情性,笔法细腻而灵动,充满诗情画意。郭曰方的画是诗,郭曰方的诗是画,可谓诗画联璧,相映生辉。他用画笔表达的同样是对祖国、对生命的热爱和对真善美的追求。人们常说,诗画同源,大概就是这个道理。42年来,他不仅与癌症抗争,谱写了一曲生命的吟唱(经北京晚报读者票选,荣获北京市抗癌明星称号),而且,在诗歌与绘画两个领域纵横捭阖,笔耕不辍,成就斐然,即便是专业作家,也并不多见。可以想见,这需要付出多么巨大的心血!需要怎样的情怀、怎样的毅力、怎样的精神?!是什么力量促使他克服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以饱满的激情高唱时代的正气歌?!

我与郭曰方先生都是“中国科学院老科学家科普演讲团”团员,每年他奔波于全国各地,应接不暇,据我所知,他是全国最受欢迎的讲课老师之一。每次讲课,他都结合自己的亲身经历,用丰富而翔实的第一手资料,生动感人PPT图片,饱含深情地向各地的领导干部、公务员、军人、大学生、中小学生系统而又生动地讲述我国老一代科学家的故事,以及他们立志报国、服务国家的爱国情怀和对科研事业坚持不懈、勇往直前、精益求精、呕心沥血、百折不挠的科学精神。他讲课时那种神采奕奕的风度和风采,充满深情而富于诗意的语言,独具魅力的带入感,对全场听众情绪的掌控能力,将一个个鲜活的科学家高大形象带到听众的面前。许多听众都被他那朴实无华、娓娓道来的精彩演讲感动的热泪盈眶。演讲结束了,很多听众久久不愿离开报告厅。很多地方政府和学校热切要求加场加课。每一天完成繁重的讲课任务回到宾馆驻地后,他就累倒在床上。去年笔者有幸受邀到先生的家乡河南新乡市原阳县中学讲授生态和环境保护课程,三天讲课的课余之间我都发现,无论是当地官员,教师还是学生和普通民众,只要谈起郭曰方先生,家乡人民无不都伸出大拇指,露出满脸骄傲的笑容……

尤其令我感动的是在艰难的2020年冬春之季,新型冠状病毒瘟疫蔓延湖北,武汉和全国其它地方。郭曰方先生与全国人民一样心急如焚,忧国忧民。疫情发生后,他不顾年老体弱立即投入战斗,用他那只睿智而锋利的笔向病毒开火,向瘟疫宣战,为武汉鼓劲加油,为湖北鼓劲加油,为中国鼓劲加油。在三个月有余的时间内,他不辞劳苦,起早贪黑,殚精竭虑,呕心沥血,有时真的到了日不能食,夜不能眠的程度,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创作出了很多颂英雄、振精神、鼓士气、扬斗志、泣妖魔的系列战斗檄文,极大地振奋和提升了广大人民抗击病魔,获得最后胜利的民族精神和中国力量。目前,郭曰方先生的抗击新冠病毒疫病的诗歌已经被翻译成英文在美国出版发行。歌颂科学家的诗歌被翻译成日文,俄文,意大利文,阿拉伯文等多国文字在全世界许多国家出版发行并受到广泛好评,强有力地宣扬和传播了中国人民战胜瘟病的胜利成果和中国科学家的精神。

人们常说,文如其人。我在一篇文章中写道,先生写诗美不胜收,动人心灵;先生做人,善良真诚,德高望重。记得先生在一篇诗歌讲座的文章里曾经说过:“为文,当首先学会做人,文章才有气度,才有精神。为诗为书为画,除天才性灵和学问修养外,诗书画家的品德、气质和思想,尽在其中。同是寥寥数笔,现于楮墨之间,乃因方家不同,其风骨气韵,盖亦迥然各异,此非模拟可得也。”

在2022年春节前夕举办的郭曰方诗歌专场朗诵会上,朗诵家强海波这样点评郭曰方的诗歌:他说,朗诵者总会与优秀的诗人惺惺相惜。我以前并不认识郭老,只是因为这场朗诵会创造的机缘,才接触到郭老这些令人感动、直达心灵的诗文。

他还说,郭曰方先生的诗文给我的感受可以用这么三句话概括:

第一句话,诗心傲骨,贫贱不移。诗人有傲骨,他的傲骨体现在他坚定的人生信仰。他的诗文总是与时代齐鼓角,同大爱共铮鸣,与国家民族的梦想同振频。读之可感生命焕发、正能满满。在《黄河》诗中,郭老写道:“没有谁可以阻挡你滔滔奔流的定力,没有谁能够扑灭你排山倒海的魂魄,十四亿中华儿女追随你的脚步,放开喉嗓、一路高歌,两个百年愿景,唱响一曲富民强国的追梦之歌”;而在《历史的跨越》中有:“我们清晰听到嫦娥姑娘美妙的歌喉,那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嘹亮的旋律,怎不叫人心潮激荡、心驰神往”。我们看到那位白发老人坚定地立于科学基石之上,融注爱国情愫,堪为人民科普、志为人民写诗。

第二句话:上善若水,烟火情真。诗心如其人品。就像水的品性一样,泽被万物而不争名利。郭老的诗如同他的画,空濛中有可见之美境,静朗里有奔涌之思潮。可以工笔描摹细若纤尘,更有写意春秋大爱无边。文风质朴如春泥,又浪漫如天空。在《那天晚上没有月亮》中我读到:“那天晚上没有月亮,只有星星在湖面躲藏。鱼儿吹起细浪与荷花私语。是谁走过小桥,裙裳飘曳,长发飞扬,风很香很香...”我曾忍不住跟郭老说:“您的诗里有故事,展开来可拍成电影。”郭老却说:“文字源于生活,习诗60载,一直探索...”他的谦逊,同他的才华形成鲜明对比。有人说,诗就要朦胧化,似乎只有似是而非、让人懵懵懂懂的才叫诗。而当今,诗圈里存在一些无魂的诗,试问这些东西,它能带给人什么?又能让天真的孩子们得到什么? 我们再回观郭老的诗,总有一个坚定的灵魂驻于其间,毫不晦涩。爱的晴朗、恨的分明,音韵美流淌期间,读之朗朗上口,给人以深刻印象的同时,带给心灵温暖的慰藉,更有勇毅前行的力量。

第三句话:平易近人,胸怀远方。郭曰方先生从不以名位自居,与他交流是那样的容易、那样的舒服,他更像我们的一位温厚可亲的长辈。面对荣誉和赞扬,他总是谦逊地说:“我只是个诗歌爱好者、普普通通的退休老人”。然而,读郭老的诗却顿感清新而成熟、隽永而高雅,绝非普通之作。读之总能嗅到一缕素心柔香,暖暖地陶醉了我们的心灵。他的诗中都有一颗纯净的灵魂,它闪光比金,而生命如木。它洁净如水,却热忱似火。郭老秉承一个理念:“认定目标,锲而不舍”,“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这也佐证了他始终胸怀高远却能淡然如水、从不为名利而逐。诗如其人,功在诗外。一位81岁奋斗于国家重要岗位的老人,却始终秉承着一个坚毅的责任和担当,俯首甘为孺子牛,永远跳动着一颗年轻的心脏!以梦为马,化笔为犁,耕耘诗坛60余载,志在家国崛起情,韶华写大爱,笑对人生疾苦,忠诚熔铸诗行,如铮铮琴弦弹奏出生命的吟唱。这就是我眼里和心中可亲可敬的郭老。(以上引自强海波先生的讲话)

写好诗,必须首先学好做人。读《热土》诗集,我顿有所悟。人们常说,诗在远方。其实,诗在故乡,诗在热土,诗就在诗人脚下。《热土》这部诗集,忠实纪录了先生走过的人生轨迹和心灵感受。

他的少年时代是在豫北黄河岸边度过的。自从离开故乡,足迹遍布全国及世界各地,经历了共和国成立后的重大历史事件,穿越了太多太多的风风雨雨,尝尽了人世间太多太多的苦辣酸甜,然而,始终梦绕魂牵的还是他的故乡,还是那令他梦绕魂牵的黄土地!他在《走出童年》这首诗里写道:走出童年 已经走得这样久远/可我怎么也走不出/那深情的呼唤/故乡的小河 故乡的山峦/故乡的阡陌 故乡的炊烟/还有 还有那曾经教我/歪歪斜斜学步的小路/总在尘封的岁月里 延伸扩展/纵然 人生的海洋里如此风急浪高/故乡啊 我又怎能忘记/最初 你那送我破浪远航的温暖臂弯……

先生出生成长在黄河之滨,是喝着黄河水、吃着黄河粮长大的。更是乘着黄河渡口那位船夫的小木船,闯过惊涛骇浪走出故乡、走向未来、走向世界的。所以,他对母亲河有一种特殊浓烈的情愫,有一种深厚绵长的感恩之情。故此,他写黄河或浩浩荡荡,一泻千里;或蜿蜒曲折,似水柔情。读《黄河》这首诗,我真切地感受到,先生是黄河之子,黄河的一朵浪花,一粒砂石,一棵柽柳,他的热血、生命与黄河是那样紧紧地融为一体,奔流不息!

《热土》里的 72首诗歌,无论是写科学,写祖国,写青春,写爱情,字里行间都洋溢着浓烈的爱国主义情愫,燃烧着真善美的光焰!情感总是那么丰盈澎拜,思绪是那么健康向上,思想总那么坚实激昂,诗句总是那么意蕴深邃!在先生的妙笔之下,党的阳光是那样的温暖,祖国春天总是那樣的多彩,夏天总是那样的火热,秋天总是那样的金黄,冬天总是那样的洁白,社会永远是那样充满活力和生机,生活永远是那样荡漾着浪漫和激情,人民永远是那样向往美好与希望!他的诗篇,或大江东去,气势磅礴;或小桥流水,晓风残月。也总能唤起人们对明天的向往,对生活的热爱!他的诗歌是名副其实的时代主旋律和正气歌!读这些诗篇,让人热血沸腾,心灵净化,思想升华,情感陶冶、百读不厌,余味无穷。

郭曰方在谈起他的诗歌创作时,特别强调作者的思想高度和艺术修养。这主要包括:“一是要深入生活。诗歌的旋律就是生活的旋律,没有对社会生活的深入了解和体味,就很难采集到诗的矿藏。离开生活基础,即便是再有才华的诗人,也写不出好的诗篇。关起门来无病呻吟,自我陶醉的诗作不可取。要特别注意观察思考并发现诗歌与生活的结合点,做到思想与艺术的完美结合;二是要虚心向古典诗歌、民歌和中外优秀诗歌学习。这些诗歌在艺术表现手法上有太多太多值得学习借鉴的地方。古典诗歌的立意构思,章节布局,遣词造句,声情韵律,蕴藏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艺术技巧,很值得学习继承发扬。现代诗歌的想象、形象、抒情、意境、自由、舒展、跳跃、灵动、含蓄、朦胧等方面的又有许多创新。纵观古今中外诗歌,它们在艺术表现手法上都有独到之处,必须兼蓄并取,融会贯通,然后才能自成一家。作品没有最好,只有更好!我从十几岁开始学习写诗,深感写诗难,写出好诗更难;最难的还是超越自己。在创作过程中,我力求做到‘新、真、情、深、精、美’六个字,说时容易做时难。写诗容易,写好诗难,写能够传世的好诗,更是难上加难!尽管很难,也要努力去做。

创作是一个充满苦恼而喜悦的过程。作品怎么写?是否写的精彩,富有诗意,耐人寻味,意境优美,起决定因素的就在于构思了。就像建筑师构筑一座大厦,要把布局和细节安排停当。诗歌从立意开始,到抒情、想象、形象、意象、具象、含蓄、意境、韵律、语言,遣词、造句等结束,可谓安的一个字,捻断数根须。甚至为求一字稳,耐得半宵寒 ,其中甘苦,诗人自知。”(以上内容引自郭曰方在北美诗歌协会诗歌讲座上的谈话)。

《热土》中的诗篇集中体现了郭曰方先生的诗歌创作主张和艺术追求。在立意与构思、抒情与意境、想象与形象、情节与细节、语言与诗美诸方面,都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即便是一首短诗,很多人都写过的题材,在他的笔下,总能写得别出心裁,与众不同。例如,他在《金色池塘》中是这样描写大学时光的那件青春记忆的:

许多往事都已老去
只有 只有那金色池塘
依然那样年轻而美丽

那一首没有唱完的歌
飘过高高的相思林
那一个没有猜出的谜
消失在流泪的雨季
站在塘边 站成了
一个冬天的雪人
我终于没有能够
说出那个字 终于
没有告诉你
锁在心头的
那个秘密

许多往事都已老去
只有 只有那个秘密
依然那样年轻 而美丽

这首诗从立意,到构思,到完成,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采用白描的手法进行叙事抒情,做到情景交融,极具情趣,耐人寻味。《热土》中的很多诗篇,都写的韵味悠长,让人百读不厌。不在这里一一列举。

读《热土》,的确是一种极为愉悦的享受!徜徉在他精心耕耘的诗的花园里,不仅可以感受诗人博大精深的思想境界,而且可以受到诗歌艺术的熏陶,其乐无穷!这是我读完这本诗集最深刻的体味。故此,愿与广大读者与诗歌爱好共享共赏。 是为序。

 

作者简介

许木启,水生生态学家,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博士,研究员,博士生导师。纽约科学院院士。中国科普作家协会会员。中国科学院老科学家科普演讲团团员。中关村诗社社员。

特别声明: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不代表中国科普作家协会的立场及观点。中国科普作家协会官方网站仅提供信息发布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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